英宗复辟就此成功。明英宗复辟时,于谦明明有能力阻止,但他又为何坐视不管? 一、明英宗复辟势力 1、复辟集团人员分析 《明史纪事本末》则记载徐有贞与石亨、曹吉祥、张軏、王骥、杨善、陈汝言,进行复辟活动的。《明史纪事本末》多出了王骥、陈汝言两人。 那这两人有没有参加夺门事件?王骥是没有参加夺门的。王骥上奏章的时间是在英宗复辟后的第二个月。陈汝言,南宫复辟之前任户部郎中。复辟之后,在石亨的举荐下,陈汝言升任户部侍郎,后来又升至兵部尚书,以贪污下狱而瘐死。 与陈汝言一样据称参与夺门被升官的还有礼部郎中萧璁,萧璁被升为礼部侍郎,这二人官职不高,所居地位也不重要,石亨等人没有必要将他们拉入复辟集团,且萧璁得以升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贿赂过石亨,所以极有可能是在复辟后陈汝言、萧璁率先贿赂石亨,或二人与石亨一伙早有交往而被举荐。 杨善和许彬本来就是偏向于太上皇明英宗的,他们都曾经出使瓦剌迎过还是俘虏的明英宗,英宗复辟对他们会有好处,而此时景泰帝无子且寿命将尽,对于石亨等追求权贵的四人乃至杨善和许彬的吸引力已经不大,主动揭发也未必会得到更大的利益,所以他们的密谋没有提前泄露,保证了计划的实施。 2、英宗与孙太后 孙太后是山东邹平人,是明宣宗的皇后。明宣宗即位时,立皇后胡氏,孙氏被立为皇贵妃。此前,明代只有皇后既有金册,又有金印,而皇贵妃则只有金册,没有金印。 这显示出皇后六宫之主的地位,表明皇后和皇贵妃在地位上的差异。而孙氏却能使明宣宗破格也给她这位皇贵妃赐予金印,可见明宣宗对孙氏的宠爱。但孙氏并不满足,她追求的是皇后。英宗即位,尊孙氏为皇太后。 英宗在土木之变时被俘,孙太后在群臣的要求下立郕王朱祁钰为皇帝,景泰帝即位后尊自己的生母为皇太后,尊孙太后为上圣皇太后,孙氏依然是后宫地位最高的人。因为景泰帝此时已经没有儿子,皇位不出意外将仍然归于明英宗一系,孙太后此时并不需过分着急,她只需要时刻注意景泰帝的健康,等待景泰帝驾崩而迅速控制皇宫即可。 但这则谣言一旦属实,皇位将可能不再在明宣宗一系传承,这不但会引起朝野内外动荡,而且作为明宣宗皇后的孙太后的利益会大受损害,这是她所不能容许的。于是孙太后写敕旨给石亨等人,同意他们的计划,促成了南宫复辟。 二、英宗复辟后的明朝局势 1、于谦地位到底如何? 于谦任兵部尚书期间的权力既不次于赫赫有名的王振,也不亚于大名鼎鼎的魏忠贤。将于谦的权势提到与王振、魏忠贤并列的地位上,可以说是对于谦权势最高的论断了。 于谦借灾异委婉的上疏要求仅将“腹里地方”的宦官撤回都没有被允许,何谈“所论奏无不从者”!事实上的于谦真的权倾朝野吗?景泰帝在用人上甚至是在军事用人方面对于谦也并非是言听计从。 于谦曾经举荐兵部郎中王伟为兵部侍郎,但景泰帝表现的并不是很信任于谦。随着国家的安定,景泰帝地位的巩固,于谦的地位逐渐有了变化。 2、于谦其人 于谦出生在浙江钱塘,宋元以来的浙东学者讲求立身出处、气节风操的思想对于谦自然有极大的影响。气节在于谦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重的。于谦还将文天祥的画像悬置坐侧数十年,可见他崇拜文天祥的为人,从于谦对文天祥像的题赞可以看出,于谦认为“难欺者心,可畏者天”,要求自己坚持原则,绝不做对不起良心的事情。 于谦中永乐十九年进士,宣德初年任监察御史,到了宣德五年于谦被明宣宗御笔钦点为兵部侍郎,巡抚山西、河南,这年于谦年仅33岁,就由正七品升为正三品的大员。于谦自宣德五年被任命为巡抚,到了正统十三年回到兵部任职,一共在外十八年,这十八年于谦远离北京的官场,加上他本身的那种浙东地区的刚直之气,与当时官场的风气显得格格不入。 在此期间于谦不听别人的劝告,不去给王振等权贵送礼,导致王振借机将于谦下狱,甚至定为死刑,好在于谦巡抚之处的百姓和当地的藩王都上书要求释放于谦,王振在压力之下,只好找了个借口释放于谦。 三、于谦对英宗复辟的态度 1、于谦自己的定位 在明英宗被瓦剌裹挟,到大同、宣府甚至北京要求开门的时候,守军的回应都是“赖天地宗社之灵,国有君矣”!于谦甚至扬言“社稷为重,君为轻”,将英宗拒之门外。既然“君为轻”,那么作为大臣的于谦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。 他假如彻底倒向景泰帝或是坚持不懈明英宗的正统影响力不容置疑,都是会造成明英宗有生命威胁。一旦帝位交替,他即便不被置之死地,也会在权势的诬陷和和言官的进攻下而罢黜或放逐。 2、英宗凌晨夺门,于谦失职? 于谦在北京保卫战所立的是“社稷功”,自古功高遭忌,于谦不会不知道。自景泰元年开始,于谦就多次想辞官告老还乡。当时王直官居吏部,于谦官居兵部,都是重要衙门;王直自然年老力衰,于谦也有“痰疾”;王直已经年过七十,而于谦仅有五十多岁,王直尚且能够在朝,于谦请求致仕的理由很容易会被景泰帝驳回。 自愿告退者一般以养亲或有病为名,当时于谦双亲已经不在世,最好的理由就是借病推脱了。京营的大将像石亨、张軏等人,除了于谦,换一个兵部尚书也难以镇服,这是有悖于景泰帝的相互牵制策略的。 在景泰朝的七卿正官中,只有左都御史陈镒成功告老,像户部尚书金濂、兵部尚书仪铭都是死于任上,景泰帝怎么可能放还于谦呢?于谦不能告归,只能在兵部尚书任上继续尽其责任。但对于景泰八年正月十七日凌晨前发生的夺门事件,觉得他在最后一刻渎职。 实际上这是一种误判。于谦尽管作为刑部尚书,可是显而易见沒有在京重臣的权利,而具备此权利的大明锦衣卫也没有打探到,他又能干什么呢?守护的军队归属于皇上亲军,并不会受到吏部管理。调兵须有皇上的旨意,于谦调兵沒有合理合法,另外这也不符他的“江山社稷为主”观念。 结语: 从英宗凌晨夺门成功复辟开始到于谦之死整个历史过程,对于谦,明英宗可能心存芥蒂,谋立外藩又查无实据,作为皇帝,且刚刚复辟,明英宗是不想背一个枉杀功臣的恶名的。于谦在凌晨夺门事件中的把握局势和态度上,不是坐视不管。 于谦虽然总督京营,但并不能直接调动京军。而保护景泰帝和加强看管明英宗属于皇宫防务,这不是一个兵部尚书应该干涉的。 石亨等人能够进入奉天殿,全凭明英宗的那一句“吾乃太上皇帝也”,而南宫就在皇城之内,英宗的安危本来就是敏感问题,于谦如果真有此建议,又与那些投机小人何异? 参考文献: 《明英宗实录》 《明史纪事本末》 《复辟录》

作者 admi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