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柳永,出生在一个官宦世家,父亲曾为工部侍郎,相当于今天的副部级官员。我一直怀着在科场扬名、仕途建功的志向。虽然经历了四次科举落榜和青楼勾栏醉生梦死的挫折,但我一旦得到朝廷的机会,就会毅然决然地上考场。终于,在我51岁的那年,第五次参加科举,我终于登上了进士榜,距离我第一次参加科考已经过去了26年。 我的词作常常太过艺术化,让上层社会无法认可。我的婉约好词,鲜活的市井之声,男欢女爱的世间旖旎,都无法获得皇帝的认可。由词及人,我在科场上被黜二十多年。 最终公元1008年,我终于来到都城汴京(今开封),我沉迷于这座繁华的城市。我对这座城市深深地感受到了承平气象,不断创作着辞赋。又过了一年,朝廷又一次举行了春闱考试,我再次应试,但无缘名列熟料榜,没能进入进士班列。当时,宋真宗皇帝面对内忧外患的局面,对那些涣散军民士气的“靡靡之音”非常反感。我的词风浮艳,名声大噪,恰好成为真宗皇帝的眼中钉,因此这次考试白考。真宗执政期间的大中祥符八年和天禧二年,我又先后参加了两次科考,但是由于皇帝对我有成见,我必然落榜。在真宗皇帝的手中,我已经落榜三次了。 到了公元1024年,我第四次参加科考,仁宗皇帝即位不久,刘太后听政。仁宗按照父亲真宗的旧例来办理科考,对我也不待见。这一次落榜,对我打击很大,我欲哭无泪,怀着满腔悲愤离开了京师、离开了钟爱的情人,自思自怨。我还给世人留下了千古名篇《雨霖铃·寒蝉凄切》,因此成了“奉旨填词柳三变”,在欢场上也被称为“白衣卿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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